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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:结缘三峡最小移民

2014-09-05 19:09:44 [上传者:陈瑛] [作者:陈瑛] [责编:周梦菡]
2010年9月9日张老师抱着庆迁。
2004年7月10日是星期六,我和往常一样,照例骑着自行车上街找新闻。骑车经过株洲市火车站前面的人民南路时,看到路边停着几辆大客车,客车前面档风玻璃上贴着“醴陵市”、“株洲县”字条,我预感到车站将有新闻事件,于是,就锁上自行车,在车站广场等候。
  过了约40分钟,10点30分许,我见几位干部模样的人向车站贵宾出口匆忙走去,我也随后跟去。到达贵宾出口举目望去,看到一批头上戴着拼色帽、胸前挂着“外迁移民证”胸卡的三峡移民人群向贵宾出口走来。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位年龄约11岁、双手捧着块“走出三峡天地宽”牌子的男孩子,左侧一位穿铁路工作服的女工作人员,她右手举块“株洲8”牌子领着队伍走出贵宾出口。
  我兴奋地举起手中数码卡片机连摁几次,就退到车站广场继续拍摄挑着担子、背着背包、扶着老人、牵着小孩、跟着举红旗的领队从车站广场走过的移民同胞队伍,走向等候他们的大客车,直到全部走完。经了解,这是三峡移居株洲地区最后的一批三峡移民。
  我不是哪家新闻单位的工作人员,我是个退休干部,做新闻是个人爱好,因此,我以自由撰稿人身份做着新闻和新闻摄影。拍摄到三峡最后一批移民迁移株洲的新闻后,我匆忙回家处理照片,写照片说明,向报纸发稿。 2004年7月12日星期一,《株洲晚报》头版、头条以“‘三峡’来了新市民”为题大幅刊发了我的图片稿;令我尴尬的是,我给《株洲晚报》、《株洲日报》各发一组三峡最后一批移民到株洲的图片稿,7月12日,《株洲日报》二版也刊发了我的和晚报相同画面的新闻图片稿。
  这件令我尴尬的新闻报道,让我意识到7月10日最后一批迁移株洲地区的三峡移民新闻仅我一人拍摄到了,株洲报刊没有记者到场采访拍摄,因此,就萌生了追踪关注这批三峡移民的想法。 这批三峡移民共400多人,他们到底安置在醴陵市、株洲县哪些村镇,当时没有了解。我要全面关注,自认为力不从心,只能关注他们中的一小部分。  
  为此,我挑选拍摄的新闻图片中4个代表性人物:一是睡在摇篮里、摇篮挂在母亲脖子上的移民娃娃;二是捧着“走出三峡天地宽”牌子的男孩子;三是左手抱着猫、右肩挂着包的女青年;四是胸挂“外迁移民证”、挑着行旅向我微笑的中年男子。我冲洗出4张照片,再“按照”寻访。经过断断续续一年多的努力,我走遍了醴陵市的所有移民安置点,竟然没有找到四张照片中的任何一个对象,当我感到泄气时,一位老移民对我说:“我们那批移民株洲县的古岳峰、太湖也安置了。”老移民为我指点了迷津,让我十分顺利地在古岳峰镇向阳村找到了睡在摇篮里的最小移民,和捧着“走出三峡天地宽”牌子的小男孩移民。
  于是,我就以这两小移民安置村为点,以一个48年党龄的共产党员身份跟踪关注至今。最小移民到株洲后,她父亲以庆祝迁移之意,为她取名庆迁、一个很有纪念意义的名字。
  10年来,我前后到古岳峰镇向阳村40多次,每次去了必定要去看望最小移民冯庆迁。并为她拍摄照片。两年多后的2007年4月,最小移民的父亲因病去世,为了抚慰心灵负伤的她,我更特别地关注她,每次都要给她买食品、玩具、图书、衣服等。2010年8月,六岁多的庆迁该上学了,我又帮她寻找离妈打工较近的株洲市枫叶学校读书。庆迁已经读五年级了,学费一直由爷爷我负责。
  十年了,最小移民也十岁了,我与她结成了爷孙关系。寒暑假期,都要让她到株洲我家住一段时间,还要带她外出游玩,促她健康成长。